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听(tīng )了,静了(le )几秒钟,才不带情(qíng )绪地淡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lái )了?
情!你养了她(tā )十七年,你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霍祁然转(zhuǎn )头看向她(tā ),有些艰(jiān )难地勾起(qǐ )一个微笑。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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