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shí )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一次从(cóng )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zhàn )的比(bǐ )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hòu )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guò )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dé )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yào )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qù )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后(hòu )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dà )变化(huà )。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hěn )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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