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hái )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le ),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提前(qián )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hái )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yī )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hòu )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去。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yī )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lái )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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