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zuò )中央(yāng )台一(yī )个叫(jiào )《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duō )的趋(qū )势。北京(jīng )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yī )坐唱(chàng )几首(shǒu )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shì )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shì )想象(xiàng )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liú )氓。
此人(rén )兴冲(chōng )冲赶(gǎn )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lǚ )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qiě )马上(shàng )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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