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yǐ )经不重要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nián )老垢。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le ),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lí )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mā )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jiā )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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