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lái )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xiàng )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néng )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de )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lún )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shí )么东西?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yǒu )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huó )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shì )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bú )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gǎn ),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gè )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hàn )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原来大家所关心(xīn )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zǒu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xiē )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lǐ )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jǐn )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le )一个低等学府。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