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那(nà )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xià )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zhè )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de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比如(rú )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méi )钱买头盔了。
然后老(lǎo )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zuì )近生活,听了我的介(jiè )绍以后他大叫道:你(nǐ )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xué )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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