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wēi )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bà )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yòng )担心的。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wǒ )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huì )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