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xiē )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jiē )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jiào )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dé )多。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rán )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zài )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dōu )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suǒ )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jiāng )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yǒu )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gōng )了。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duì )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rán )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yǎng )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xiàn )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nán )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hǎo ),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们忙说正是(shì )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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