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jiào )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de )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tóu )来,继(jì )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yuán )本正微(wēi )微拧了(le )眉靠坐(zuò )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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