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jiāo )育是比较失败(bài )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rèn ),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yàng )的教育,别说(shuō )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wǒ )想依然是失败(bài )的。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bú )会去刨根问底(dǐ )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他说:这有(yǒu )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yòu )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shǒu )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shí )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yuè )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mìng )。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zūn )敬,很多泡妞(niū )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běn )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他(tā )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dǒng )已经向前迈进(jìn )了一大步。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bì )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cháng )常吹嘘他的摩(mó )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jiā ),此时突然前(qián )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tíng )车。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qíng ),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gǎn )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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