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lì )不大的操控一(yī )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qí )器,所以纷纷(fēn )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bù )车,赚了一万(wàn )多,生活滋润(rùn ),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我没理会,把车(chē )发了起来,结(jié )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shuō ):原来是个灯(dēng )泡广告。
当年(nián )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zǐ )过得丝毫没有(yǒu )亮色。
中国几(jǐ )千年来一直故(gù )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yè ),是养家口的(de )一个途径,和(hé )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shì )可以考虑叫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liú )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liú )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de )小子嘴紧,数(shù )理化英历地的(de )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chē )司机一定不觉(jiào )得坐着是一种(zhǒng )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shǎo )暴露于阳光下(xià )。
老夏走后没(méi )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bú )论爱好文学还(hái )是不爱好文学(xué )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yàn ),所以没写好(hǎo ),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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