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当年冬(dōng )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fēng )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qí )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jiào )。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hòu )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yǐ )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dé )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jiǎ )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le )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shì )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yī )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说:你看这车(chē )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xiū )的路。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老夏激(jī )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biàn )得美好起来。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yǐ )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huǒ )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飞,成为冤魂。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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