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医(yī )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nǐ )爸爸很(hěn )清醒,对自己(jǐ )的情况(kuàng )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tòu )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nǐ )的照顾(gù ),你回(huí )去,过(guò )好你自己的日子。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shòu )这一事(shì )实。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dé )到更清(qīng )晰明白(bái )的可能(néng )性分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