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shāo )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wēi )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不仅仅她睡着(zhe )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cǐ )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zhe )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de )迷茫来。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le )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yī )室,你放心吗你?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shì )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顺着(zhe )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de )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dào )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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