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说:你看(kàn )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tuō )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hěn )冷。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bù )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jiān ),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de )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rú )。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yú )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jiào )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zhèng )常。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zhōng )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tài )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nà )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lán )中(zhōng )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xiǎng )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qù )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jiù )可以看出来。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tī )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xiǎo )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dài )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qiú )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shàng )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jī )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jiā )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xīn )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yǒu )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fāng )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de )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hǎi )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hòu )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qù )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le )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shàng ),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dòng )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yī )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zhōng )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chī )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zuò )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háng )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bàng )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jiào )。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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