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jīng )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chà )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cǐ )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diàn )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hòu ),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men )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yì )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lì )赛冠军车。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shí )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yǒu )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dǔ )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中国的教育是比(bǐ )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jié )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quán )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shǎo )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yù ),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rán )是失败的。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zhōng )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yì )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néng )出国会穷到什么(me )地方去?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shì )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tiān )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hé )我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xì ),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yě )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jiā )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gè )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le )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míng )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第一次真正去(qù )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de )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dì )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jǐ )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dà )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biān )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de )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rú )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zhī )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shū )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yī )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yú )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yǒu )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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