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wǎng )身后一(yī )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cǐ )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如此一(yī )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me )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qīng )晰地看(kàn )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méi )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tā )没有办法了?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shǐ )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dào ):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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