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yè ),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所以啊,是因为(wéi )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bà )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tā )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zhī )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彦庭激动得(dé )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lǐ )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shēn )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yǒu )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霍祁然听了,沉默(mò )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zhè )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huì )有那种人。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shǒu )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miàn )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chèn )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tā )过关了吗?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lí )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tóu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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