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闻言,不由(yóu )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bú )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rán )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hòu ),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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