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zhè )电话一般(bān )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yuǎn )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rú )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dào )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jiāo )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me )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wǒ )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de )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zì )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shǒu )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hòu )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fāng ),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yǒu )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èr ),现在已(yǐ )经初三毕业了。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zǐ )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tuì ),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