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wéi )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suí )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le )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róng )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的。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duō )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yǒu )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xiǎng )其他的(de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le ),顺利(lì )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又过了片刻(kè ),才听(tīng )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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