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shú )悉那么一点(diǎn )点罢了,不(bú )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chuáng )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
而他,不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yǎn ),演讲的经(jīng )济类话题也(yě )实在不是多(duō )数人感兴趣(qù )的范畴,而(ér )傅城予三个(gè )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她想要更多,却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jú )面。
傅城予(yǔ )看着她,继(jì )续道:你没(méi )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bú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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