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nà )人开得飞快,在(zài )内道超车的时候(hòu )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假如对(duì )方说冷,此人必(bì )定反应巨大,激(jī )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chù )。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我们才发(fā )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cǐ )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里的猫都不叫(jiào )春吗?
在野山最后(hòu )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nǚ )孩子,长得非常(cháng )之漂亮,然而我(wǒ )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yīn )为可能此人还乐(lè )于此道。我觉得(dé )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huì )出现。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de )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急救,躺了一(yī )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jiào )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duì ),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的流氓,这点(diǎn )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pài )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chē ),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nǐ )自己心里明白。
那个时候我们都(dōu )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yǐ )连续十天出太阳(yáng ),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zhuàng ),认为大不了就(jiù )是被车撞死,而(ér )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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