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kuài )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nín )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唯一(yī )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这样的情形在医(yī )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bú )住看了又看。
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随后,是容隽(jun4 )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我洗干净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xià ),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tā ),躺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me )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zǐ )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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