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第一是善于(yú )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zài )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yào )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guò )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de )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zhè )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de )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duō )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qī )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zhǐ )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zhe )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那家伙一听这么(me )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shuō ):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们之所(suǒ )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jǐ )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qián )买头盔了。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wǒ )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tàn )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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