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霍祁然知道她是(shì )为了什么,因(yīn )此什么都没有(yǒu )问,只是轻轻(qīng )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lí )喊老板娘的声(shēng )音。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dǎ )包好东西,退(tuì )掉了小旅馆的(de )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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