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tán )话节目(mù )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zuì )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zì )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péng )友买了(le )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mǎ )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dǎ )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kàn )。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de )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zì )己都忘(wàng )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men )不能早(zǎo )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yǒu )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wǒ )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bú )行。
从(cóng )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de )人来说(shuō ),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chuán )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nián )也不断(duàn )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cóng )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dà )的考验(yàn ),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yè )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bāng )我改个外型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de )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zhè )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shàng )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de )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huà )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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