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shuō ),万事有(yǒu )爸爸拦着(zhe )呢,我不(bú )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le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pó )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