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hǎi )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知(zhī )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gū )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liú )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fán )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mǎ )上叫来导演(yǎn ),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rén )皆知的影星(xīng )。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duàn ),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cǐ )事。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shòu )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shì ):鲁迅哪里(lǐ )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gé )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shì )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lǎo )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shàng )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qiāng )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de )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rán )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hé )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xué )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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