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lù )给她看了。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wēi )笑,嗯?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zhuāng )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biān )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hái )是叫外卖?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wèi )鹤发童颜的(de )老人。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gè )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shì )了?景厘忙(máng )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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