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tíng )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bà )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huái )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qiáng )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lái ),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良久,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le )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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