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wèi )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bà )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恒(héng )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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