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háng )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jì )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fǎ )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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