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zhuǎn )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háo )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此(cǐ )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qù )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zhōng )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huì )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shān )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jī )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de )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kàn )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ér )被遣送回内地。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最后我(wǒ )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āi ),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shēng ),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shā )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shuō ):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qù )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duō )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bǐ )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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