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窝睡觉。有女朋(péng )友的大多选择早上(shàng )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yóu )。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露,假装温柔地(dì )问道:你冷不冷?
第(dì )一是善于联(lián )防。这(zhè )时候中国国家队马(mǎ )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qù )。那哥儿们一看这(zhè )么壮观就惊了,马(mǎ )上瞎捅一脚(jiǎo )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tǒng )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shàng )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xiàn )上站成(chéng )一队。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在以前我急欲表(biǎo )达一些想法(fǎ )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yào )大得多。
孩子是一(yī )个很容易对看起来(lái )好像知道很(hěn )多东西(xī )的人产生崇拜心理(lǐ )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lái )的人,像我上学的(de )时候,周围只有成(chéng )绩实在不行(háng ),而且(qiě )完全没有什(shí )么特长(zhǎng ),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yòu )不想去当兵,嫌失(shī )业太难听的人选择(zé )了做教师。所以可(kě )想教师的本(běn )事能有(yǒu )多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当年夏天,我回到(dào )北京。我所寻找的(de )从没有出现过。 -
我(wǒ )之所以开始喜欢北(běi )京是因为北(běi )京很少(shǎo )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zhèn )大风将我吹到小区(qū )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jìn ),终于(yú )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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