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lái )发现蚊子增多,后悔(huǐ )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jì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zhī )道此事。
过完整个春(chūn )天,我发现每天起床(chuáng )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zǎo )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shuì )觉。
听了这些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sāng )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jìn )感到难过。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wǒ )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bú )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gè )人都会的,而我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diào )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jiǔ ),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dì )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rén )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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