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shí )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不过(guò )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liàn )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yīng )语来说的?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běi )京一直(zhí )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wǔ )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liǎng )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gé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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