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shǒu )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zài )说了,这里(lǐ )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nǐ )在这里陪陪(péi )我怎么了?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乔仲兴会这(zhè )么问,很明(míng )显他是开门(mén )看过,知道(dào )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zhe )痛苦,连忙(máng )往他那边挪(nuó )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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