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那(nà )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men )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而我所(suǒ )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zì ),认准自己的老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nèi )容是: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zhè )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shàng )。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sī )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yī )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rán )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shì )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le )两个月。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héng )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zhōng )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néng )连老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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