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zài )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蓦(mò )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miàn )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lǎo )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不住院。景彦(yàn )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péi )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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