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喜欢它(tā )屁股上三角形的灯(dēng )头上出风口什么的(de ),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rén )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yǒu )任何行动,因为即(jí )使我今天将她弄到(dào )手,等我离开以后(hòu )她还是会惨遭别人(rén )的毒手——也不能(néng )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第二天中午(wǔ )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biǎo )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fán )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qíng )结,动辄都是些国(guó )内二十年见不到身(shēn )影的车,新浪的BBS上(shàng )曾经热烈讨论捷达(dá )富康和桑塔纳到底(dǐ )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yǐ )包上夏暖冬凉的真(zhēn )皮以凸现豪华气息(xī ),而车一到六十码(mǎ )除了空调出风口不(bú )出风以外全车到处(chù )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chē )价的钱去改装应该(gāi )是属于可以下场比(bǐ )赛级别了,但这样(yàng )的车给我转几个弯(wān )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chū )现。因为人不得不(bú )以的姿态去迎接复(fù )杂的东西。 -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量(liàng )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yī )些关于警察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yī )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