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zǒng )是竭力(lì )避免遇(yù )见陌生(shēng )人,然(rán )而身边(biān )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ér )已,所(suǒ )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de )现实生(shēng )活颇为(wéi )相像,如同身(shēn )陷孤岛(dǎo ),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这段时(shí )间我常(cháng )听优客(kè )李林的(de )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míng )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wēi ),这是(shì )我记忆(yì )比较深(shēn )刻的节(jiē )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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