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zhōng )国人有(yǒu )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zhǔ )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dé )美好起(qǐ )来。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zì )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rén )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le ),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shàng )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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