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suǒ )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jiā )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de )。
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nín )之前,我去了一趟安(ān )城。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róng )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chù ),可是这样直观的画(huà )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叔叔早上好。容(róng )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hū ),随后道,唯一呢?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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