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jīng )满(mǎn )是灰尘。
我不明白我为什(shí )么(me )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le )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dài )里(lǐ )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wǒ )看(kàn )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lái )越(yuè )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zhàn )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lù )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biān )裁(cái )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men )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gè )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shì )让(ràng )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yīn )为(wéi )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gàng )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xiǎn ),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qiě )此(cǐ )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fèn )对(duì )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dì )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suǒ )以(yǐ )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bǎ )自(zì )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shì )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zhōng )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dòu )力(lì )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shì )最(zuì )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le )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yǐ )后(hòu )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gào )之(zhī )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jiàn )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dùn )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yú )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le )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de )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de )宾(bīn )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lín )路(lù )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zhǔn ),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dàn )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cháng )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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