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还有一(yī )类是最(zuì )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yán )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yī )副洋洋(yáng )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ā ),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jiàn )到它像(xiàng )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le )可完了(le ),你们(men )帮我改个外型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shuō ):那你(nǐ )帮我改(gǎi )个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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