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wú )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这段时间我常(cháng )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xī )。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我当(dāng )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yīn )为这是89款的车(chē )。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hé )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huǒ )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kǒu )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piào )越来越多,不(bú )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shàng )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huò )者说在疲惫的(de )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kào )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néng )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gè )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xià )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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