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le )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nǐ )们闹别扭,是因为唯(wéi )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lái )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duō )的床,你在这里陪陪(péi )我怎么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rán )要乔唯一帮忙。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却一把(bǎ )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不多时,原本(běn )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jiù )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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