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zuò )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谁(shuí )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yǎn ),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lǐ )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nǐ )赶紧走。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de )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róng )隽,你醒了?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又在专属于(yú )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qǐ )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仅(jǐn )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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